点羞涩道:“如果是男子赢了,可以带走,也可以送给在场的一名女子。”
又指了指另一个盘里的各色香包:“赢了的人可以先挑,当然,最后每个人都会获得一枚香包,然后再把香包系到那棵石榴树下,以祈求心愿达成。”
谢挽茵了然地点头,心里想:“原来不是只有投壶、斗草啊!到底是宫宴,真会玩儿!”
想想那加料的石榴花,六公主找她来,可不是真的来做裁决的。
那她就陪她们好好玩一玩吧。
谢挽茵:“不若换一个玩法?写诗作对,风雅是风雅,总是少了点趣味。”
六公主极捧场:“九堂婶有什么提议?”
谢挽茵:“倒不是本王妃夸大,想必在座诸位多少听说过我的一些传说。有的完全是谣言,有的确实是有几分对。”
众人没作声,且静听着。
谢挽茵:“比如说,本王妃会一些岐黄之术,这道不假。”
说着,谢挽茵从荷包里掏出一枚棕色药丸:“这是一枚解毒丹,可值百金,也算作这次的彩头好了。”
“不过,今日不做文戏了,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榴花宴。还是得好好赏一赏榴花,方不负此行。六公主以为呢?”
六公主有点猝不及防,不知道晋王妃有何企图,只好称“是”。
谢挽茵:“那这样吧。我把这枚药丸藏在那石榴树的一朵花的花心里,谁先找到,既赢得这一局,又可得药丸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