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为色所迷,又贬低了她这个堂堂王妃。”
“皇后娘娘过奖了,太妃管得严,我们王爷重视孝道、又洁身自好,以前也没有拈花惹草的。您居深宫,大概没有听闻。”
郭皇后哼一声,“晋王妃倒是有辩才。”
谢挽茵笑语盈盈:“不敢。主要是我们王爷禁得住夸。”
殷淑妃刚才有些怔然,这时候反应过来了,赶紧做起主人家的工作,打圆场:“晋王是本朝战神,当然值得一夸。”
又转移话题道:“宫里有一棵石榴树,今年花开得十分繁茂。让宫女摘了些,做成花簪。既是榴花宴,诸位也簪几朵,算是应个景。”
说着,一队侍女每人捧着一个托奉,放了些如同剪碎胭脂的榴花。
皇后挑完,大家依次挑。
轮到谢挽茵时,宫女举到她面前奉盘里,多是开得正盛的花。
她拈起一朵半开的。
“王妃,这两朵开得更好,意头也好,您看呢?”宫女拿起另外的,是两朵连在一起的,倒有些花开并蒂的意味。
只是,这宫女未免话多了些。
有些反常。
“这两朵倒是真得鲜艳。”谢挽茵拿起来闻了闻,“那就这朵吧。”
谢挽茵拿起了递给墨弦,让她帮自己戴上。
小宫女看到她们戴好了花,才默默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