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姑娘的眼吧?”
许锦惜莞尔一笑:“不用入你家姑娘眼,只要他有本事入了祖父的眼就行。”
她姓许,老早就知道婚事只凭祖父做主,父亲都说不上话,何况她?
晋王萧临,她的确颇有好感。
一半是因为晋王本人,当得上年轻有为,洁身自好,玉树临风的美誉。
另一半则是因为晋王的母亲安太妃,女人嫁人,选婆婆甚至比选夫君重要。
晋王府关系简单,做媳妇的只需要讨得婆婆喜爱,就能顺风顺水。
许锦惜在宴会上见过安太妃,也行礼、问好过。
她看得出安太妃不是那种挑手挑脚的婆婆,很好相处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晋王年纪虽轻,却是诸位皇子的堂叔,长了一辈,总是沾几分光的。
祖父是天子近臣,最懂得默默揣测帝王心思。
两年前,二皇子妃去了,五皇子也十六岁了。
许锦惜,刚刚十六却还没有定下人家,成了两狼相争的肥肉。
哦,不对,确切的说她的祖父是那块肥肉。
祖父小小懊恼了一下,怨二皇子妃福气薄,怨许锦惜长得太快了,若是小几岁,能等多几年,他就不至于这样难以决断。
于是,许徳藻把孙女许锦惜叫过去,让她多多和晋王走动。
不然,许锦惜幼承庭训,自小习女则,即便真的心有所动,也做不出追着晋王跑的举动。
何况她一个闺阁女子,哪里能够有能耐知道晋王行踪。
不过是祖父授意,又将舆论因势利导罢了。
反正,只要她和晋王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,便能说成晋王有意和许府联姻。
不管有无事实,有风声,亦足矣!
果然,虽晋王对她不假辞色,二皇子却也知难而退,不想让人觉得叔侄相争。
至于,许锦惜的名声,在祖父眼里倒没有站错队的后果那么可怕。
反正,二孙女许锦婳再有三四年,也长成了,走哪一步棋,他可以看得更准。
从传闻她“追着”晋王跑,到如今两年多,快三年了,许锦婳将将十四岁,正是豆蔻年华。
这次榴花宴,许府是她和锦婳参加。
祖父手捏两枚棋子,哦不,孙女,进退都得。
或许一个皇子许一个也未可知。
思及此,许锦惜吩咐小桥:“先去问问二妹妹吧。姐妹一同赴宴,别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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