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号脉边冒汗,心里一个劲儿打鼓: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十几日前,他帮长公主号过脉!
那时候长公主说自己中了奇毒,晋王说她失心疯,但是他诊出来是一切正常,只是略有些肝火旺盛而已。
怎么才隔了这么半个月左右,全然成了另外一种脉搏:像是积病已久的老人,脉息微弱、散乱!
怎么办?
李御医又抹一把汗。
之前太医院的秦老头,一直吹嘘晋王妃如何如何。
他不信!
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子,能有什么精妙的医术,不过是捧一下,哄晋王开心罢了。
可若是真的呢?
那岂不是自己当时诊错了,耽误了长公主的治疗时间?
李御医又抹一把汗。
太后:“李御医,怎么说?”
李御医心里默念:反正不能认。
“禀告太后娘娘,臣以为长公主……”李御医改口道:“病人应是近几日,不进食水,导致身体虚弱,先喝点小米粥,静养静养,也就好了。”
平阳怒道:“胡扯!母后这个是庸医!咳咳!”
话还没说完,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!
李御医:“病人现在还不能用参汤,以免虚不受补,还是静养为妙。”
平阳觉得怒气烧得自己要裂开了,然而在别人眼中,她只是胸膛处略有起伏。
“母后,您答应我吧。”她只得绝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