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。
谢挽茵:“其实,其实我哥他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消息。呵呵。”
萧临若有所思:“几年不见,他怎么那么多毛病了?我记得他以前,可是极爽快洒利的。”
“人长大了,总是会变的!”
“你哥也没有成婚?”萧临记着,谢持可比自己大一个月呢。
谢挽茵想了想,只好把自己亲哥的经历编了编,也不算完全作假:“成过的。后来,嫂子意外去了。”
萧临恍然大悟,识趣地不再追问了。
原来如此,谢持是因为受了情伤,才去浪迹天涯的。
谢挽茵看着萧临一副“了然”的神色,心里忍不住好笑,不知道他又想歪到哪里了。
不过,她有正事要问:“事情怎么样?今天朝堂上有结果了吗?”
“唔!拐带良家妇人之事,判的是妖道张天师之罪,不过他已经死了,就把尸体挖出来鞭尸。
他那个徒弟,判了极刑,就定在半月后行刑。
窦管家定了砍头。
平阳长公主包庇下人,纵奴行凶,强占,褫夺封号,贬为庶人,幽禁冷宫。”
萧临安慰谢挽茵道:“平阳是皇族,虽然没有丢掉性命,这个下场也已经算很惨了。毕竟,她可是皇上的嫡亲妹子,是嫡公主。”
谢挽茵望着天空,无奈道:“我知道,这个结果,应该是很多人冒着丢官失命的风险,才达成的吧?”
比如冷二哥。
比如萧临。
谢挽茵:“王爷也出了不少力吧。”
萧临:“应该的。你是晋王妃,动你,就是跟我过不去。就该掂量得罪晋王府的后果。”
谢挽茵:“那晋王妃如果有事求王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