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觉得不好意思,接着道:“大概亥时,我回到长公主院子,刚到门口,就发现有点不对,屋里有人!我先从厢房的茶水间,找了一根烧火棍拿在手里,一进去就发现,有个女人正坐公主的房间里。”
窦管家觑一眼晋王的脸色,“我一个奴才也不认识那就是晋王妃啊,就,我就拿着烧火棍冲上去了。”
当时,他还言语上调戏了晋王妃几句,这他可不敢提。
“还没近身,就被王妃一脚给踢倒了。”说着,窦管家朝着谢挽茵的方向磕了个头,“王妃,您毫发无伤,能不能把那解药给奴才了啊。”
萧临:“谁绑的王妃?”
窦管家结结巴巴:“奴才……王爷,可是这是王妃要求的啊。王妃把奴才踢倒后,给奴才吃了个毒药,说是会断肠烂肚子,奴才害怕求饶,王妃便让奴才说出那个密道怎么进去。
她转了几下仙鹤香炉,都没反应。
这个我哪儿知道啊!我就大概知道有密道,但是怎么进,我一次也没进去过。
王妃后来也信了老奴的话,就说,要跟奴才做个交易,让我把她绑起来,怂恿公主把她跟其他被抓的人关在一起。
这边才商量好,听着有动静,王妃不知道怎么给了自己一下,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,反正她咔嚓一下就晕了。
后来,后来的事儿,干娘可以为我作证,我一点儿谎也没说。
本来长公主说,要不把王妃扔河里,装作她自己溺水而死。还是我劝说的,万一晋王闹起来,不好收拾,不如先关起来。”
当然,那个“晋王妃国色天香,溺死可惜”的话,这会儿他可不敢说。
冷筠安听到这问:“其他被抓的人是什么人?”
窦管家缩了缩脖子脖子,“就是长公主抓过来的临产妇人,每个月抓两个,万一这个出事了,另外一个补上。”
“闭嘴!”平阳长公主急了,“本公主根本不知道,都是你们这些刁奴想害本宫!”
冷筠安:“长公主先别急,让嫌犯把话说完。”
长公主发话,窦管家本来不敢说了,一旁的熊山咳嗽一声,他身子一抖,接着交代:“王妃后来就被抬去密室关押起来的,剩下的我不知道了啊。”
“抓良民的事情,你都做了哪些?一一招来。”
窦管家抓着衣服,“是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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