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料房,因为堆了太多杂乱物品,谢挽茵和萧临第一次来探查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玄机。
慢娘走不动了,铁栓嫂也走了一头汗。
谢挽茵先让她们二人躲去旁边的厢房,又自己躲在丹料房间,以防有人追上来。
她还就地取材做了两个毒粉包,想着能拖一会儿,是一会儿。
谁知,才做好准备没多久,就有人中招了。
然后他就被萧临一把抱着,来到了这间房。
看陈设,应当是哪个年青道士的房间。
只是,从进入这间房开始,萧临就没有说话。
先沉脸看。
四肢齐全,脸没伤。
拉手一看,手上还有血痂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谢挽茵涩然道。
萧临不吭声,抬手就剥她的衣衫,像剥葱一样。
他的手好凉。
谢挽茵忍不住想。
外衫掉了,露处微微有些圆润的肩头,一片青紫。
她想起来了,应该是当时被那个道士一脚踢在肩上,当时没什么感觉,现在倒显出来了。
“皮外伤,几天就能好。”谢挽茵讪笑。
萧临手没停,要继续剥。
谢挽茵按住了他的手:“没有别的伤了,就这一处。”
她声音里带了点哀求,“小九,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萧临定定地看着她,眼眸漆黑,良久,转身去了。
不发一语。
谢挽茵叹一口气。
萧临生气了。
她也有些自责,的确是莽撞了些。
她本来是去平阳长公主的房间查探,那个仙鹤香炉是不是真的有问题,倒让她意外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在平阳长公主的桌上那个匣子里,有一方女子的手帕,角落里绣着一片树叶。
叶。
那是嫂子的手帕。
为什么会在平阳长公主的卧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