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痕迹,“二十八天了。”
她无奈地叹着气:“也不知道我婆婆怎么样了,那天还说回去跟她一起吃寿面呢。”
“婆婆?寿面?”谢挽茵仔细瞧了瞧妇人的长相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“慢娘?”
妇人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对对对,我是慢娘,我夫家姓年,就住在京城杀猪巷。您怎么认识我?”
妇人又说了些事,跟谢挽茵之前听说的都对上了。
这个妇人无疑是已经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慢娘。
谢挽茵点点头,大概说了无意间在玲珑阁门口遇到年婆婆的事情。
慢娘听得眼泪点点:“婆婆这是遇上贵人了。”
谢挽茵又靠近慢娘,“说说这里的情况。”
慢娘左右张望一下,靠近她小声说了起来。
原来,那天从玲珑阁出来,她就遇见了窦管家,说老夫人寿宴快到了,想让她绣点装金棵子的荷包。
这个活以前慢娘在镇国公府做工的时候,也做过。
像这种大宴席,少不了要赏人的荷包。国公府针线上的人都忙着给夫人、小姐们做衣裙,这些都是大丫环们领了去做的。
那些大丫环们早就养得比小姐还娇了,哪里肯费那些功夫,所以都是其他人帮着做的。
只要到时候有荷包交上来,是谁做的并不紧要。大家一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所以,那天慢娘很开心地跟着窦管家去了。
想着也不远,领了活计,还能再买点好吃的,回去给婆婆贺生辰。
后来,她就不知道了,再醒过来就已经被关在这里。
“不知道他们想干嘛。”慢娘低声说,“每天就是关在这里,也不打骂,也算好吃好喝的,养着俺们。”
“她呢?”谢挽茵指指那个一直睡着没动的人。
慢娘摇摇头,“唉!她才来了没几天。”
想了想,慢娘又补充说:“她不像我,我是被骗过来的,我觉得她可能是被卖的。”
谢挽茵想起那个跳河的铁栓。
难道是他媳妇?事情果然有那么巧么。这两个好像是专门送到她眼前的。
难道有人看出来她要查平阳长公主?
谢挽茵突然后背有些发凉。是不是在福云寺的事露出了手脚,或者其实那人早就知道她是沈家人,只不过是张了网等着她自己扑进去。
“刚来那天,她好像烧糊涂了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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