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待一个晚上就回去了。
就连这个晚上,照例还是她和奶娘一起睡。
长公主的卧房对她甚至是禁地。
母亲每次看她,总好像是隔着这张脸在看另一个人。
大约是她那早死的父亲。
有一次,她甚至听到母亲对秋嬷嬷说:“都说女肖父,我怎么看不出半点痕迹。”
怪她。
她长得太像母亲了。
美则美矣,可惜不像父亲,那个传说中风流倜傥的顾家小公子。
等大一点,她慢慢懂得了装扮。
就照着画像中父亲的样子,把自己的柳叶细眉毛描得粗一些,黑一些。
乍一看倒是有几分父亲的样子了。
于是,她才偶然能得母亲几个注目。
可是,眉毛再像,她终归是个女孩子。
比不过采园那些,他们或是身形,或者鼻子,或是眼睛,总有像父亲的地方。
就像之前那个什么剑公子更是和画像上的父亲,有六七成相像。
不过这时候,她已经见到了冷二哥,知道了些许情滋味。
她能理解母亲。
她们母女都是男女情感中,抓不住的人。
她还小,堪不破红尘,很正常。
母亲却是白修道十几年了。
也难怪,每每提起母亲修道的事情,祖母总会从鼻子冷哼一声。
“唉!”瑞宁长长叹一口气,“小舅母,我觉得你说的不对。我都没有要什么真心,就被母亲狠狠训斥了一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今日我照常去请安,谁知道房间里并没有人。我以为母亲去更衣了嘛,就略等了一等。”
“那怎么会吵起来?”
“可没吵起来。是我被母亲痛骂呢。”瑞宁可怜巴巴道,“糖宝有没有摔碎过东西?”
谢挽茵:“不知道摔碎过多少!前天,她吵着要帮我打扮,还摔碎了我一枚玉簪。”
“是吧?何况我又不是那么点的小孩子了,我也是有分寸的啊。”
说着,瑞宁从盘子里又拿一块点心,“让厨房再做嘛!”
她用筷子戳着点心:“我等着的时候,就觉得那屋中的熏香好像没什么味道了。
也怪我,太想讨母亲欢心了,就帮忙换了桌案上的香。床榻那里,不是还有一个小香炉吗?我想着打开看看,要不要也换一下。”
谢挽茵一边听一边回忆着长公主卧房的布局。
瑞宁说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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