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个耳环可不能丢,我和糖宝的是一对儿,我的是荷叶,她的是金色花骨朵儿。”
师姐的是莲花花瓣。
师父攒了好久才凑到的几副首饰,当时师父还嘀嘀咕咕地说,“本来荷叶是要留给将来的儿子的”。
但是被师姐白了一眼后,他不吭声了。
谢挽茵就乐滋滋地收起来了。
回到山庄之时,看到有不少人在进进出出。
秋嬷嬷在指挥人,瑞宁正远远站着看热闹。
自从治好了平阳长公主,秋嬷嬷对谢挽茵现在非常客气,老远就迎上来,行礼寒暄:“您可回来了,咱们公主已经问了您几回了。说‘王爷和王妃亲自去采药’,这份情谊她可怎么还。老奴就多嘴说‘王妃人美心善,那可是天上的仙女,咱人间的俗礼,可配不上。呵呵。’”
谢挽茵笑了笑,想到李公子所说,这山庄被秋嬷嬷母子内外把持着,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于是,指着进出的人问到:“这是要准备什么典礼吗?”
秋嬷嬷依旧笑眯眯地回话:“可不是呢,过几天,天师要打平安醮。因为是几个月前就定好的,现在公主即使身子不够爽利,也得硬撑着上。”
就在这时,又来了几个青衣小厮抬着三牲、糕点、香烛之类的进来了。
还有一个小厮,抱着几根香烛。
那香烛足有一人高,把小厮样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谢挽茵莫名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。
虽然身高高了那么几寸、身形瘦了些,但这走路的步态,怎么那么像大哥?
谢挽茵心里一着急,没有理会身旁的萧临,以及还在絮叨的秋嬷嬷,直接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