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神公子,饶命饶命。”
谢挽茵:“只是饶命啊……”
管事:“您钱箱里的钱您带走,小的再多给您一箱。”
再多,他可就做不了主了。
谢挽茵轻轻摇着纸扇:“我的钱……当然我带走。至于其他的嘛……”
管事、打手纷纷紧张地看着她。萧临好整以暇地捋着假胡子。
“至于其他的嘛……”谢挽茵拖长语调,“我跟管事的换一个消息。”
管事:“好好好。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“前几天你们抢来的孕妇,藏哪儿了?”谢挽茵一边指挥萧临装钱,一边盯着管事的。
“啊?抢?没抢啊,都是别人抵的债。”
萧临嘎巴嘎巴折一下手指。
管事立刻谄媚道:“跟着主家走了,嘿,外地的,外地商人带走了。”
谢挽茵冷笑一声,“看来管事的不想说实话,那就都装起来吧。”
萧临一听,大手一呼啦,一打大额银票扫进了钱箱。
管事的扑上去,想抱住萧临的腿,被萧临一脚踢开了:“求大爷,给条活路。”
谢挽茵没吭声。
管事挥挥手让“八大金刚”、庄荷、伙计们都出去,然后凑近小声说:“是有人接走了那个孕妇。”
赌场管事其实不好当,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一些,他们四海的主家硬,普通权贵,他并不怵。
但出门在外,脸都是互相给的,他遇事待人都会多留几分香火人情。
那个铁栓的事,其实他们赌场也就是借场子给人家做个局。
当谁真缺他那八两半银子呢!
萧临也不说话,轻轻掰了掰手腕,管事立马把事情倒了个底掉。
说平阳长公主府的一个管事,不知道咋就瞧上那个大肚子婆娘了,这不就找人撺掇着铁栓来赌钱。
头回给点甜果子,二回么,他们就把婆娘卖身契搞到手了,这事儿就算了结了。
这事对赌坊来说,也不算什么。
他自己进的赌场,自己签字画押的,就是闹上官府,四海赌坊也是占理的。
“人呢?”
“当天长公主府的人就接走了啊。”
“这样的局你们设过几回?”
“啊?”赌坊管事回过神来,“就一回,就一回。”
“嗯?”萧临哼一声。
“长公主府的人找咱四海,真的就这一回。不过……”管事贼眉鼠眼地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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