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一边脱掉了外衫。
气势要拿足!
萧临暗暗给自己打气,先吓她一吓。
但还没等他摆出凶狠相来,他就有点不知所措,外衫放哪儿?
衣架上已经落满了女子、孩子的衣物。
他飞快地瞥一眼床上:糖宝,四仰八叉,正睡得熟。谢挽茵甚至没有起身,锦缎的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个小巧的脑袋。
这就是那些人说的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吗?
浮声过耳的一句话,突然具体起来。
他不自觉压低了声音:“我睡相很好的。”
言下之意,床上明明还有很大地方。
“不方便呢,我来小日子了。”
晋王一脸清澈的愚蠢:“什么日子?”
天也!
谢挽茵一时觉得,那份消息买的也还是值得的——这萧九果真还是个毛头小子,连女儿家的小日子都不懂。
谢挽茵结结巴巴:“小日子,小日子就,就是月信,是成年女子每月癸水至的日子,据说这些日子不宜……不宜……同居一室。”
鬼水?
没办法,晋王成年后,多是在军营和糙汉打交道。
而安太妃跟他说不着这个,自己又无妻妾,人生经验实在有限。
不过,他不想在小骗子面前露怯,指一指糖宝,意思是小团子这不是也在?
谢挽茵一时有些苦笑不得:“王爷,糖宝虽小,却也是女子。很多人认为来癸水的女子血气重,对男子不祥。”
谢挽茵耐心解释。她从晋王表情看出来,这个人,是真的不懂。
“什么鬼话?”晋王把外衫团了团,丢在床榻前的圆凳上,直接躺下了,“你血气还能比我重?也没见我哪里不祥。”
谢挽茵“扑哧”轻笑出来。
行,你血气重,你赢了。
她不再理晋王,把糖宝挪到床榻中间,留给他一个后背,睡了。
晋王喉结上下滚动,干咽了咽。
见鬼!
刚刚,小骗子笑得真是好看啊。
他记得谢持就挺好看的,没想到他妹妹更好看。
他们谢家的人可真会长。
没一会儿,清浅的呼吸声传来,晋王忍不住叹气。
谢挽茵心可真大。
他自己好像心也不小?
明明知道她有秘密,却并不觉得危险,甚至连这房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馨香,都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稔与安心。
也许她就是梦中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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