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安寝了。”一个圆脸的丫鬟犹豫了一下,怯生生地提醒。
“谁?”萧临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了,哦,一日之间,自己也是个有妻有女的人了。
苍雷居原本是一明两暗的三间正房,萧临向来喜欢阔大,也为了省事,全部打通了,只有一床一榻,一桌一架而已。
现在一架折叠屏风,挡住了所有春光。
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起伏,曲线玲珑。
萧临一时不知道该进去,还是该退出去。
犹豫间,屏风后的影子动了动,谢挽茵出来了。
她一身宽袖中衣,乌发垂落如瀑,素淡至极,慵懒至极,却也妩媚至极。
何谓灯下看美人。
萧临瞬间懂了。
“王爷您不是宿在前院?”谢挽茵声音有几分疑惑。
萧临想回刺几句,却只觉得喉头发紧,只得含糊一声,转身就走。
边走边唾弃自己,就这么被小骗子鸠占鹊巢了?
凭什么?
这是他的晋王府。
他的苍雷居。
他的女人!
名正言顺,有婚书的那种!
怕什么呀?想归想,萧临还是大踏步地逃走了。
第二日清晨。
谢挽茵正试图把糖宝从被窝里挖出来。
晋王府要啥没啥。
没有孩子的东西,也没有什么女子的用品。
谢挽茵她们的行李都还在客栈呢。
昨晚洗漱的用品都是从安太妃那里临时拿过来的。
被褥么,就是用的这苍雷居原来的,新当然是新的,东西也是好东西,但是这审美太配不上晋王那张脸了。
“干娘,”糖宝嘟哝着,“再睡一会儿嘛……”
“谢云棠!”谢挽茵心虚地往屏风外瞧了瞧。
幸好,晋王府称得上地大人稀。
这个院子昨晚到现在只有两个丫鬟,一个圆脸一个方脸,圆脸的去取早饭了,方脸的去取热水了。
不然,可就露馅儿了。
谢挽茵捏捏糖宝的小鼻子,“醒醒,小糊涂,看看我们这是在哪里。”
糖宝缩着脑袋,闭眼往被子里蛄蛹着,然后就被掀了被子。
“嘻嘻!干……娘!亲!”糖宝露出个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,“这就是新爹爹的家吗?”
“嘘!”谢挽茵恨不得捂住这小丫头的嘴,只能小声提醒:“什么新爹旧爹!从现在开始,你就一个王爷爹。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!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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