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尊贵的冕下,帝皇的挚友,权利的最高掌控者,我们当然惶恐您。”
它自认为自己这话说的好听,没什么毛病。
可皇图霸业却是脸色一变,走到高台的边缘,蹲下来看着它,冷声道:
“你也知道什么叫尊贵,知道谁是帝国的掌控者?”
说完,他不管脸都吓白了的这位总督,回到椅子上,横眉扫视众人,呵斥道:
“一群替帝国看家的狗,竟然敢在这里妄谈什么你们对帝国的功勋,我看是吃拧了!”
这就是辱骂,但是所有的帝国总督都僵住了身体,不敢抬头。
在那双平静的目光扫视下,所有的依仗与骄傲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它们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,惶恐不安地揣测着教皇此刻的心思,以及这场大会可能带来的命运转折。
“它!钉子!”
皇图霸业揉了揉眉心,火气似乎是消了不少,就像是讲故事一般叙述:
“确实是奴隶出身,现在也是奴隶,身份没有在座的各位显赫。”
“可在帝国之中,你们谁要是敢凌驾在它之上,我就杀了谁。”
“它是帝皇的奴隶,叫钉子的就这么一个;你们这些总督,天下大有的是。”
“记住,在帝国,功勋确实很重要,但帝皇的偏爱胜过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