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如此深爱于你，为何一心要走？」他神色骤变又转瞬恢复温柔。
「重新开始可好？只有你我二人，我愿一生一世许你诺言。」
「留下来。」他哽咽恳求，这是她首次见他如此示弱。
他向来傲骨铮铮，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下低声下气。
顾深的手微微颤抖，却很快恢复镇定。
她凝视着他，一字一句，「已经回不去了。」
一辆黑车突然冲破人群，沈晴探出身向她伸手，顾深纵身跃入车内。
季凌驾驶另一辆车紧随其后。
「没事吧？」
她摇头，回望远处，这个距离依然谈不上安全。
林煜心如刀割，目光凌厉。
看到那枚刚戴上的腕表在混乱中已经损毁。
连同那些镌刻的誓言一起支离破碎。
玻璃碎片散落一地，映着月光闪烁，如同他们破碎的爱情。
最终他垂下了手。
「从此以后，愿你平安喜乐，再不相见。」
他看着她渐行渐远，直到消失在夜色中。
月光依旧皎洁如初，只是再也照不亮两个人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