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,结果冯铨的亲人出事求他,被他数落一顿,从此黑化。
“真的假的?”杨靖川还有点不能相信。
在他印象中,沈四维挺正经的,行事作风颇有老官僚的风采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蒋琬又凑近一些,“那次进士刚中举,按规矩到他家谢恩,沈首辅喝了点酒,就要那啥,那进士不从,可是如何是沈首辅的对手,三两下被沈首辅扒……然后按在……”
“停!”
杨靖川赶紧制止,“你从哪听来的。”
又道,“你大小是个勋贵,怎么说话就不顾惜自己的体面呢?我让你说事,不是让你说姿势……不是让你讲故事!”
“属下有罪。”蒋琬赶紧退后,“属下其实是简化了。”
说着,又道:“发生那事的时候,属下的远亲,也随那进士到相府,上茅厕时走错了路,然后看到了……总之,如果是原话转述,那才叫恶心!”
杨靖川揉了揉额头,问道:“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几个人知道!”蒋琬想想,回答。
“不准再对其他人讲。”
其实,杨靖川心如明镜,没几个人知道,就是很多人知道,至少老爷子那边应该早就知道。
以老爷子的习惯,怕是已经记上了一笔,只等日后拉清单。
但是,不应该是杨靖川出刀,“这事不能拿出来说,我让你弹劾他,不是让你拿刀捅死他!明白吗?”
杨靖川要的,是让沈四维栽跟头,让朝中其他势力,都看到他杨靖川的存在。
另外,维持两派的平衡,对自己更有利。
再就是给新太子的一个见面礼,可谓一箭三雕。
想到这里,杨靖川要划红线:“你挑的错,只让他挨皇帝一顿臭骂就行。”
蒋琬认真的想了想,“那属下就参他行事霸道,本次庶吉士选拔时,他把詹徽举荐的一个进士恶意排到最后,致使进士在皇帝面前出了大丑。”
杨靖川一听,就猜到了,是本次殿试遇到的那个。
就让沈四维给皇帝背锅吧。
“这个行!”杨靖川点点头,“你去准备。”说着,看看蒋琬,温和的笑笑,“老蒋好好干,我还有很多事,要仰仗你!”
顿时,蒋琬身体轻了二两,笑道:“给二爷办事是属下的本份,也是属下的福气。”
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杨靖川往后一靠。
蒋琬识趣的,躬身施了一礼,缓缓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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