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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生员却一句话说不出来,只是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众人传阅。
然后,看过的人,都是一脸皱眉的样子。
当宣纸传到学政手中时,宣纸已被人弄的有些皱了,但上面的字却愈发清晰。
新竹高于旧竹枝,全凭老干为扶持。
明年再有新生者,十丈龙孙绕凤池。
学政久久不能从宣纸上移开眼睛。
心里在想,难怪总督这么看重杨靖川,除了那方面的原因,杨靖川自身有才干,也是很重要吧。
簪花宴此时变得很奇怪,一开始大家欢声笑语,热闹非常。
此刻,却无一人出声。
簪花宴上的美食,也变得没滋没味了。
学政起身,打了一个圆场:“今日就到这吧,诸位都回去好好休息,接下来可是比童生试难得多的岁试、科试。”
岁试,是生员在成为举人前,每年都要参加的考试。
考试不及格,要受惩罚。
科试,则是乡试前的资格考试。
考试合格,才能考乡试。
学政都这么说了,一些还想较量的生员,也只好罢休。
都在向学政告辞后,纷纷离开贡院。
杨靖川第一个走。
他们有意和杨靖川拉开距离,刻意减慢步子。
出了大门,杨靖川一眼就看到叶时。
想不看到他都难,因为叶时一身六品官服,分外惹眼。
“叶时。”杨靖川叫了一声。
众人面色一惊,这位竟是大名鼎鼎的‘大三元’的叶时。
接着,便是对杨靖川一阵厌恶,你个小三元敢直呼大三元的大名!
太没教养了。
“恩师。”叶时作揖。
啊?
众生员脚下一顿,看着叶时面上的恭敬之色,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既没看错,也没听错。
杨靖川没理会,很自然的问道:“你不在翰林院待着,跑这来做什么?”
“学生专门请了假,在此等候恩师,斗胆邀恩师到家中小酌。”叶时依旧是恭敬。
“好啊。”杨靖川朝马车方向,努了努嘴,“既然请客,请我一个可不行。”
叶时也看向马车面前立着的两个人。
其实,他来的时候,就注意到这二位了。
只不过,那两位一个傲娇脸,另一位严肃脸,都让人不敢随意亲近。
杨靖川来了,自然担负起引荐的责任。
“这位是魏衡,是翰林;那位是贺远图,与你同科。”
叶时对贺远图有点印象,但不多。而对魏衡则是,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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