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剑重新化作水流，飞回巨人手中，凝聚成剑。
青阳殿里安静得可怕。
疯狗道人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尊三丈高的巨人，又看了看江凡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白无疆靠着石像，面如死灰。
许横缩在角落里，浑身发抖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巨人收剑，转身，走到江凡身边，单膝跪地。
“主人。”
声音轰鸣，却带着绝对的恭敬。
江凡摆摆手：“守着。”
巨人起身，站到他身后，像一尊雕塑，一动不动。
疯狗道人终于回过神来，咽了口唾沫，凑到江凡身边，小声说：“兄、兄弟……这玩意儿……以后都跟着你了？”
江凡看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没有没有！”疯狗道人连连摆手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，羡慕、震惊、后怕，什么都有，“我、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妈的，早知道这小子继承仙府后能指挥这尊杀神，我刚才在塔里还装什么大尾巴狼……
江凡没再理他，转身走向白无疆。
白无疆靠着石像，浑身发抖，看着江凡走近，嘴唇哆嗦着，挤出几个字：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江凡在他面前站定，低头静静地看着他。
白无疆靠着石像，浑身是血，眼神涣散，像是终于认命了。
他疆沉默了几息，终于开口：“大概一个月前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断断续续，但每一个字江凡都听得很清楚。
“有一个黑袍人找到我，化神修为，气息深不可测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他自称是黄泉组织的人。我当时不知道黄泉是什么，但他说了几句话，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江凡眯起眼：“什么话？”
白无疆苦笑：“他说，像仙府城这种小地方，他们组织里随便一个人都能屠十座。但他不想杀人，只想跟我做笔交易。”
“他给我看了一块令牌。非金非木，上面刻着半个面具，下面两个字，黄泉。”
“他说，只要我完成一个任务，就能加入黄泉，得到组织的栽培。”
白无疆抬起头，看着江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。
“化神。他说能让我突破化神。”
“化神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我在元婴初期卡了快四十年，做梦都想再进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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