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，在身周形成一层光茧。
疯狗道人的眼睛亮了。
他紧张地来回走动，盯着苏婉，手都在抖。
江凡注意到了他的反应，眯了眯眼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，光茧慢慢消散。
苏婉睁开眼，小脸有些发白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站起来，摊开手，掌心躺着一枚青色的令牌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。
“钥匙！”疯狗道人几乎是扑过来的，“就是它！仙府核心的钥匙！”
江凡伸手拦住他。
疯狗道人被拦得一个踉跄，急得跳脚：“兄弟你干嘛！我就看看！”
江凡没理他，看向苏婉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婉点点头：“还好。刚才好像……看到了一些画面，但太快了，没记住。然后就感觉手里多了这个。”
疯狗道人在旁边急得团团转：“那就是钥匙！有了它就能进仙府核心！我找了三年就为了这东西！”
江凡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之前带人进来过吧？”
疯狗道人动作一僵。
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江凡继续说，“每次都想拿到这把钥匙，但一直没成功。所以你这回拉上我们，也是想通过我们的道钥匙。”
疯狗道人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但最后还是泄气地蹲下。
“是……”
“但我绝对不是利用你们……”疯狗道人小声嘀咕，“这不是合作共赢嘛……你们得到钥匙，我跟着进去……而已。”
江凡看着疯狗道人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进去可以。但进去之后，你得把你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。仙府核心什么情况，有什么危险，怎么成为仙府主人，一个字别漏。”
疯狗道人连连点头：“一定一定！”
江凡这才走到最后一个蒲团前，盘膝坐下。
青光笼罩。
他闭上眼睛，意识忽然一阵恍惚。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一片虚空中。
面前是一个老人的虚影，负手而立，正是那尊石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