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人马朝城墙涌来。不是走，是涌。像潮水，像海啸，像要把这座城一口吞掉。最前面是骑兵，黑甲黑马，长刀在手，刀尖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马蹄踏在地上，震得城墙都在抖。后面是步兵，盾牌如墙，长枪如林。再后面是弓箭手，弓已上弦，箭已搭好，只等一声令下，万箭齐发。
城楼上，没有人说话。士兵们握紧兵器，脸色惨白，但没有一个人退。沈砚站在萧策身边，长刀在手，指节泛白。林霄站在沈砚身边，佩剑出鞘，剑身在月光下微微发颤。阿桃站在萧策身后，短刃在手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潮。
萧惊澜站在萧策身边，抱紧镇魔枪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枪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，蓝的、金的、白的，交织在一起，像三条醒来的蛇。他的手在抖，不是怕，是枪在抖。镇魔枪在回应他，像在说：我在，别怕。
白虎趴在他脚边，金色的神瞳盯着那片人潮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不是怕，是战意。它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。老黑趴在城下，三颗脑袋都竖起来，六只眼睛盯着那片人潮，六只瞳孔同时收缩。它活了千年，见过无数次攻城，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，让它心跳加速。
骑兵越来越近，近到能看清马脸上那层白沫，近到能听见马蹄踏碎地面的声音。城楼上，弓箭手举起弓，箭尖对准那片人潮。沈砚举起长刀，等着萧策的命令。
萧策没有动。他盯着那片人潮，盯着最前面那匹黑马，盯着马上那个黑甲骑士。骑士举起长刀，刀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那是信号。
“放箭！”沈砚厉声喝道。
万箭齐发，箭矢如雨，射向那片人潮。最前面的骑兵被射落马下，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。箭矢射在他们身上，发出噗噗的闷响，有人倒下，有人继续冲。那些箭挡不住他们，他们太多了。
沈砚脸色变了，萧策的脸色没变。他早就知道箭挡不住。箭挡不住，人挡得住。他纵身跃下城楼。
“王爷！”沈砚脸色大变，伸手想拉他，没拉住。
萧惊澜冲到城垛边，往下看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白虎跟着跃下，老黑从城下冲上来，三颗脑袋同时喷出黑色火焰。沈砚咬咬牙，跟着跃下。林霄跟着跃下。阿桃跟着跃下。城楼上的士兵们，一个接一个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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