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那些奏折。沉默了很久,久到萧策以为他忘了叫自己来,他才开口:“北王,这些折子,你看看吧。”他把最上面那本折子推过来,萧策接住,翻开。是张怀远的密折,措辞比之前更激烈,罪名比之前更离谱。说他私通诸天殿,说他克扣军饷,说他在城墙上刻自己的名字,意图谋反。萧策看完,合上折子,放在桌上。皇帝看着他:“北王,你怎么看?”
萧策看着皇帝:“陛下怎么看?”皇帝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朕要是信了,就不会叫你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朕要是不管,他们就越来越过分。北王,你说朕该怎么办?”萧策沉默了一息:“陛下想听实话?”皇帝点头。萧策道:“杀一儆百。”皇帝的手顿住了。他看着萧策,看了很久:“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。”萧策点头:“以前不会。以前觉得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现在才知道,忍,只会让他们更过分。”皇帝没有说话,低下头,看着那些奏折。过了很久,他开口:“北王,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萧策摇头。皇帝抬起头,看着他:“因为朕想看看,你还是不是那个萧惊渊。”萧策愣了一下。皇帝笑了,笑得很苦:“你还是。你没变。”他顿了顿,“朕也没变。还是那个怕你功高震主,又离不开你的皇帝。”萧策没有说话。
皇帝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:“北王,朕老了。没几年好活了。朕不怕死,怕的是,朕死了以后,没人能镇住这些人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萧策,“你不一样。你还年轻,还有大把的日子。朕求你一件事。”萧策站起来:“陛下请讲。”皇帝看着他的眼睛:“替朕,守好这座城。”萧策沉默了一息,单膝跪下:“臣遵旨。”
出宫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萧策走出宫门,阿桃迎上来,看着他:“王爷,没事吧?”萧策摇头:“没事。”他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马车辚辚驶过长街,窗外的议论声还在,还是那么低,那么碎。但萧策不怕了。他知道,那些人再闹,也翻不了天。因为皇帝信他。不是因为他多忠心,是因为皇帝离不开他。
回到府里,萧惊澜还坐在门口等他,抱着镇魔枪,小脑袋一点一点,困得快睡着了。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抬起头,看见萧策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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