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他从未对草民说过。
只是每隔数月,会托人捎些银钱回来,说是主家赏的。
去年中秋,他回来过一次,瘦了许多,话也更少了。草民问他可有什么难处,他只说无事,第二日便走了。”
“那处宅院在何处?”
“城西,永安坊,槐荫巷尽头那间朱门大宅。”孙大夫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门口有一对石狮子,左边那只的右耳缺了一角。”
萧烬记下。
“你儿子如今何在?”
孙大夫的眼眶红了:“三个月前,草民收到消息,说他因急病过世了。
主家派人送来了抚恤银两,说丧事已办妥,连尸首都没让草民见一面。”
他抬头看着萧烬,浑浊的老眼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悲愤:“大人,您查的到底是什么案子?草民的儿子,究竟是死于急病,还是死于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萧烬沉默片刻,道:“若本官查明真相,会告知于你。”
孙大夫看着他,忽然深深拜了下去,额头触地,久久不起。
从永济堂出来,已是午后。
萧烬牵马走在城北的街巷中,神色沉凝。
那枚铜扣在他袖中,仿佛沉甸甸地压着。
他需要确认的事,已确认了大半。
那处朱门大宅,他必须去一趟。
但不是现在,他手中尚无确凿证据,贸然登门,只会打草惊蛇,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他需要更多的线索。
更硬的证据。
以及……更合适的时机。
他翻身上马,策马向东城而去。
回到东城兵马司时,郑桓正在他公廨外等候。
“萧副使。”郑桓见他归来,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:“周显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萧烬眸光一凝。
“今日午后,周显派人去了工部档案库,调阅了五个月前那批破甲弩的拨付卷宗。”
郑桓道,“负责接待的书吏是我昔日部下的远亲,多了个心眼,将此事记下,悄悄报了过来。”
“他调阅的是原件还是副本?”
“原件。调阅后未归还,说是带回公廨详核。”
萧烬眼中闪过一丝锐色。
周显,急了。
“郑指挥使。”萧烬道:“烦请设法打探,周显调阅卷宗后,与哪些人有过接触。尤其是工部以外的人。”
郑桓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萧烬,欲言又止。
萧烬道:“郑指挥使有话请直言。”
郑桓沉默片刻,道:“萧副使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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