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是咱们的义子,但他在黑岩囚山关了十年,苏家那边会不会嫌弃他身份低微,反而迁怒咱们萧家?”
“嫌弃?”萧客连冷笑一声道:“萧烬也是入了萧家族谱的,名义上也是我萧客连的义子,苏家还能说什么?
再者,他们现在急于给苏家玉冲喜,只要有人愿意入赘,他们根本不会过多挑剔。
更何况,有咱们老祖在背后周旋,苏家就算不满意,也得给咱们几分面子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萧烬便在那家仆的引领下,一步步走入正厅。
此时的萧烬,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,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清俊,只是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,让他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。
萧客连脸上瞬间挤出一副慈祥和蔼的笑容,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萧烬的手:“烬儿,我的好孩子,你终于回来了。
这十年苦了你了,黑岩囚山那等炼狱之地,你居然能活下来,真是不容易,在里面定然受了不少罪吧?”
梁婷玉也连忙起身,假惺惺地说道:“是啊,烬儿,你吃苦了。娘这就让膳房准备最好的灵食仙酿,给你接风洗尘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说着,她便急切地起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萧客连拉着萧烬在椅子上坐下,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,一会儿问他在黑岩囚山中的生活如何,有没有被人欺负;
一会儿又跟他解释这十年家族事务繁忙,未能派人去囚山探望他,言辞中满是愧疚与自责,仿佛真的是一个疼爱义子的父亲一般。
萧烬静静地听着,面上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