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少。”
“是。”
他望向东方,南昌的方向。阿南惟几和关龟治现在恐怕不止是暴跳如雷了。
“军座,接下来怎么办?”杨才干走过来问道,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,眼中却闪烁着胜利后的锐光。
顾沉舟收回目光:“全军休整一周,认真总结奉新攻城与石鼻岭围歼战的经验教训。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寒芒更盛:“鬼子在赣北的碉堡线,不是有一百二十多座吗?咱们就趁着他们兵力受损、心惊胆战的功夫,一座一座地给小鬼子打爆。”
夜风拂过山岗,吹动他军装的衣角。远处,士兵们围着篝火,笑声和歌声此起彼伏。不知是谁起了头,那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,越传越广:
“旗正飘飘,马正萧萧,枪在肩刀在腰,热血似狂潮……”
雄壮的歌声在胜利后的九岭群山中回荡,传得很远,很远,仿佛在向敌人宣告,更在向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承诺:抵抗,永不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