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棫捏着手中加急送来的奏报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腹几乎要将那薄薄的麻纸攥出破洞。
当看清“帖木儿部劫掠喀布尔周围”的字样时,他猛地将奏报掼在案上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”
谁不知道卡吉尔这一波突厥人是他赵棫的马仔?
打狗也得看主人吧!
毫无疑问这是对大宋的挑衅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赵棫略显粗重的喘息声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,沉声问道:“这个帖木儿,到底什么来头?”
卡吉尔连忙躬身向前半步,垂首敛目,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羞恼,语速平缓地回话:“回大可汗,帖木儿出身蒙古贵族,靠着自称是成吉思汗后裔的女婿,才混进了黄金家族。早年他曾臣属于东察合台汗秃忽鲁帖木儿,几年前,他与赫拉特领主迷里忽辛联手起兵,反抗东察合台的贵族势力,最后靠着扶持傀儡统治者,和迷里忽辛分治了河中地区。”
赵棫闻言,眉峰稍稍舒展了些,眼底的怒火褪去大半,只剩下几分不屑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轻慢地问道:“原来是个跳梁小丑般的小领主,替朕灭了他,没问题吧?”
卡吉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笃定,腰杆挺得更直了些,语气掷地有声,满是自信:“大可汗放心!此前帖木儿能劫掠得手,全是因为喀布尔兵力空虚,待臣即刻返回喀布尔,整顿兵马,定要将这帖木儿部连根拔起,以泄今日之辱!”
听闻帖木儿只是个没什么分量的小领主,赵棫脸上最后一丝不耐也消失了,他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敷衍,仿佛刚才的勃然大怒只是一时兴起:“罢了,既然只是个小角色,就交给你去处理吧。”
他重新坐回龙椅上,端起案上的茶盏,指尖摩挲着盏沿,眼底泛起一丝倦怠——从中南半岛打到波斯,南征北战这么多年,刀光剑影见得太多,他是真的有些腻了,只想好好歇一歇,享受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。
思绪流转间,他放下茶盏,语气缓和了些许,轻声呢喃:“先回新乡看看吧,说起来,也确实有些想念那群老臣了。”
新乡城内,得知赵棫要回来的消息,群臣早已炸开了锅,个个面带喜色,奔走相告,平日里肃穆的朝堂周遭,处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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