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对手的兴奋。
“好剑。”
无双得意一笑，“自然是好剑。”
他挥手，剑阵又是一变，不止是十二把飞剑，还有道道剑气激射而出。
身周全是剑影，洛青阳眨眼之间退无可退。
肩膀挨了一剑后，他脚下的步伐和手上的剑招同时变了。
不再是神乎其技的自然天成，而是苍凉诡谲的剑势。
“这是剑舞？”
苏昌河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苏暮雨。
苏暮雨点了点头，“是剑舞，九歌本就是剑舞，这份凄凉之意怕就是洛青阳这些年在慕凉城所悟。”
楼下谢宣端着茶杯，幽幽道：“东皇太一、云中君、湘君、湘夫人、大司命、少司命、东君、河伯、山鬼、国殇、礼魂。这无双最少也能撑到山鬼。”
说着他就叹了口气，“只是……”
萧楚河追问，“只是什么？”
谢宣道：“只是我看这洛青阳，应该是动了杀心。”
察觉到这份杀意的人也不少，苏暮雨就顺手抓住了手边的伞。
无双虽没有拜师，但这些年也算他的半个弟子了。
而一并动了杀心的，还有旁边才知道这九歌剑术里包含了九歌神系的希音。
东皇太一这个名字，洛青阳也配用！
楼下无双已经抓起了无双剑匣里的第十三把剑，那是一柄通体火红的长剑，剑首之处雕刻着一只浴火腾飞的凤凰。
大明朱雀出鞘，剑意通天彻地。
而洛青阳的剑舞，也舞到了倾一国之悲凉的国殇。
如此两位绝世剑仙的对决，几乎侵占了所有围观者的注意力。
没人看到楼上希音的眼神，如同注视死人一般的淡漠眼神。
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，宫里的瑾宣大监悄然走进了白王包下的雅间。
“若这小子真赢了，那就杀了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