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国公府的大门,他识趣的收起指寸剑,脚步轻快的行走在大街上。
跟主上走在一起,都不需要特意避人耳目,整座城池的气机都在自觉的为他打着掩护。
没走两步,心情很轻松的苏宗主又有些手痒,指寸剑偷偷冒了出来。
希音也不多说,任由他一路走一路顺手搞点破坏,反正这家伙会认字,看到门口写着谢府就会自觉收手。
两人步履平稳,衣摆轻扫间,如行云流水般穿行于被禁军封锁的街道之间。
在街上随意逛了逛,路过白王府时,神游的眼力轻而易举就找到夜鸦的密室所在。
两人这就逛完了,果断转身打道回府。
“主上,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一开始啊,我就看到了你心底的那道伤口。”
苏昌河不禁愕然,很是惊讶的问:“那您为什么还要……”如此纵容我?
难道就不怕我走火入魔从而噬主吗?
希音淡淡道:“我要的是你武道突破,何时要你放下仇恨了?”
“不让你插手皇权之事,是因为区区一个萧氏王朝,还不配让你为它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“三教向来避世清高,你若真掀翻了萧家的江山,待我离开后,必然成为天下神游玄境之人共同的眼中钉。”
原来如此。
苏昌河也不再多问,只安静地陪在希音身侧,悄悄享受起这片刻的温馨时光。
冬日暖阳洒落,将两道并肩前行的身影,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。
走到客栈门前时,苏暮雨已经抱胸在楼下等着两人了。
苏昌河快步上前,一拳捶在好兄弟肩膀上,“木鱼你急什么?我和主上一起出去,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心里却实在高兴。
伸手勾住苏暮雨的肩,半拉半拽地把人往房间里带去,“那夜鸦就在白王府里,你放心,过几日我亲自带你和鹤淮过去。”
希音浅笑着摇摇头,也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没过几天,天启城谣言四起,说是宫里的明德帝已经遇刺驾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