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文修君嘴上嚷嚷的凶。
反而是小乾安王在私铸伪币、意图割据寿春对抗朝廷。
而那位大义凛然的越妃,同样也不知道亲哥哥小越侯在朝堂上构陷太子,更是暗中怂恿亲侄女三公主偷铸伪币大肆贪腐。
程少商看得眼界大开,要不是惦记着凌不疑那条疯狗的追求,她都快忘了自己要找人的任务。
希音找到合适人选后,就看着这徒弟边翻资料边走神,有时嘴里还啧啧有声。
直到天色渐黑,又可怜了一回温柔的宣皇后背后无人支持。
眼看侍女都要主动上来点蜡烛了,程少商这才找到合适凌不疑的未婚妻人选,把一张资料递给希音。
“师父,就这位吧。”
她选了一个骄纵暴躁,最喜欢虐杀下人的大小姐,这样一来两人谁被折磨了都是活该。
希音接过这张资料,只瞟了一眼就点点头。
“那就她,咱们也该回去洗漱了,你明天筑基之后别急着回程家,先跟为师一起去见见老爷子。”
“好的。”
程少商依言起身,先动动坐久了有些僵硬的双腿,然后跟在师父身后回了她的院子,用过晚饭就去洗漱休息了。
至于师父要怎么办成这件事,她一点也不担心。
先不说师父是仙道大佬。
在她或多或少,从二十一世纪听说过的传闻里,有那么一句话叫“流水的皇帝,铁打的世家。”
起码在唐朝的黄巢站出来,挥舞着屠刀正式掀桌之前,历史走向一直是这样的。
怀揣着对明天就要筑基的期待,少商没被今天的破事影响心情,安心的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