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没想过谢家了,正因太子仁弱,如此才能出权臣不是吗?”
“哪怕家族要顾虑青史名声,我们也能培养出合适的人选顶在前面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内里的风险那都不是一星半点,要操纵开国皇帝的储位。
祖孙俩定定对视,谁也没有率先移开目光。
希音坦然的耸耸肩,“反正我是看不上三皇子的,您要是真不同意,我就去跟父亲谈了。”
她爹是当朝三公之一的司徒,主管民政之事,手里的权力不算小。
可只要是朝堂官员,谁都唾弃权臣僭越,谁又不向往成为权臣呢?
被孙女将了一军,谢老国公反而笑了起来,“你倒是把你父亲看透了。”
他脸上凝重的表情一收,笑着对身边的老管家道:“没听见女郎的话吗?去准备几月后的入道礼吧!”
老管家早年就跟在谢国公身边,此时听闻祖孙二人的谈话,汗水已经打湿了后背。
“是,我一定为少商女郎准备好盛大的入道礼。”
老管家当然知道,这所谓的入道出家之礼,不止是要断了能霍侯的逼婚之想,更是要在世家中好生宣扬一番三皇子刻薄寡恩的名声。
只有逼的他娶不到合适的皇子妃,最后才能恰好踏进小姐提前准备好的陷阱。
而谢家明面上要做直臣,暗地里已经选定了那位性情仁弱的太子殿下。
老管家汗流浃背的下去了。
谢老国公终于对着程少商和缓一笑,“我谢家的孩子,岂能容外人轻辱。”
他这孙女死活非要照顾徒弟,手里必有后招。
老爷子想着那就干脆把事做绝,他亲自出面对世家介绍一番皇家的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