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之为一时意气东征,死了多少无辜百姓,王人孙,确实不算做错了。”
当年围杀叶鼎之,就连暗河都出手了。暗河那可是纯粹的杀手组织,完全不讲正邪之分的。
可见天外天东征,实在是一场中原大地上的浩劫。
两人谈话间没有收敛,还没走的江湖人也跟着纷纷出言。
“叶鼎之啊,他倒是一代枭雄。”
“可惜了呗,为女色所迷,落得那个下场。”
“也不可惜,他自己没擦亮眼。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,若非雪月城酒仙百里东君强势,当时怕是连这无心和尚也活不下来。”
有那知晓内情的人,一语惊起千层浪。
“不是,这雪月城是咱们北离的城池吧!”
“那可是酒仙,怎么会偏心天外天的少主?”
“这无心虽然无辜,可雪月城做的实在不大对,立场是不是有些?”
希音闻言冷哼道:
“关女人何事,分明是天外天的算计,以及萧若瑾那个废物,自己不敢面对打到天启城外的叶鼎之,反而指使易文君出面。”
明知这两位一直看戏的大佬修为不凡,但当年死的人太多,还是有位落魄剑客站了出来。
剑客没有多看无心一眼,而是对着希音所在的方向弯腰一礼。
他直起腰就道:“可若非宣妃易文君回到天启城被软禁,叶鼎之又怎么会起兵东征,您怎么能说不关她的事。”
希音眼角余光能清楚看见无心身体一僵,他还是对着答应做法事的摩诃尊者行了一礼。
她挑眉问:“那你可知易文君为何要回天启城?”
剑客摇头,“说是担忧赤王,可萱妃在宫中并曾不关心过赤王,难道她不是贪慕虚荣?”
希音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。
这江湖和朝堂啊!好似男人犯的错总要丢给红颜祸水。
随即,她正色道:“那你可知,天外天是前朝遗脉?”
“是天外天的人和萧若瑾联手,派人给易文君传信,说宫中的萧羽病重。”
易文君不关心萧羽很正常。
但她实在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尤其是无心还在这里说出内情。
既然不能说出易文君被下药强奸的事。
希音便换了个角度道:“易文君当初是被迫嫁给萧若瑾的,她也确实不爱萧羽,但当母亲的又怎么能狠心不顾要死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