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劝了自家护卫一句。
“诸位神君,你们也是看着我天欢长大的,我不阻止你们去救冥夜,只是有一条我不得不说。”
初凰深深皱眉,“天欢,你懂点事,桑酒公主已经是战神夫人了,冥夜不可能同时娶两位夫人的。”
腾蛇族一众护卫当时就抽出了武器。
天欢只当没看见,继续道:“玉倾宫是我爹留给我的地方,待冥夜好转过后,请他携战神夫人搬出去不过分吧?”
她斜睨着众神:“堂堂上清神域,连一座战神宫都修不起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想让我带着腾蛇一族退出神域?”
这话就对了。
虽然被不客气的反问到脸上,无数神仙心里却暗道,这才是天欢圣女的脾气。
宙神稷泽微微一怔,他知道天欢必有怨气,却不料她果决至此。
可腾蛇族素来骁勇善战,神魔战场上当真还需要人家出力。
稷泽苦笑一声,“此事不过分,我代冥夜应了。”
他心知,等冥夜清醒过来,估计这上清神域还有得闹腾。
天欢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她并不多说,动作轻盈的倚回榻上,“那我这就去让人替他收拾东西了。”
天欢要跟冥夜一刀两断的意思太过明显,连片刻得不愿多等。
稷泽瞥见天欢唇角隐隐的笑意,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天欢变了,且是那种很剧烈的改变。
他顿了顿,想到冥夜还在寝宫躺着。
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天欢,稷泽到底没有多琢磨几分,急匆匆往漠河去了。
“圣女!”
腾蛇族护卫气不过,喊了一声。
天欢却置身事外的看着。
这一次没有她。
没有她的强取豪夺,可漠河族还是没保住上古冰晶,桑酒还是要嫁给冥夜。
命运兜兜转转,以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回到了原点。
“无事,我们回吧。”
比起腾蛇族人的愤怒,天欢面色平淡。
比起冥夜到底娶不娶桑酒,她现在更关心自己的灵根问题。
坐在流云塌上,她轻轻点了点额头,那位希音前辈不说在神域等她吗?
现在人呢?
她正在思考。
然后猝不及防的,有人用手指点点她鼓起来的脸颊。
“徒弟你看,她生气的时候有点小包子脸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