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紧握着冥夜的手给他输送灵气,闻言眼珠一转。
桑佑微微一惊,你还真想过?
“尽胡思乱想。”
当哥哥斥了一声,又苦口婆心道:“小妹啊,你都没成仙,冥夜可是战神,你觉得给他换了你的仙髓有用吗?不光治不好他还是在瞎添乱。”
桑酒是漠河族这代唯一的公主,从小被宠的那也是无法无天。
听到哥哥言语中有贬低自己的修为,她当即红了眼圈泫然欲泣。
“哥哥,真的救不了吗?”
漠河老蚌王那个气啊,沉声道:“救什么救,还不赶紧把人送回上清天去,免得他死在我们漠河。”
“爹爹,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管他是谁,人死了就麻烦了,这事可真是……”
三人在冥夜床前小声争吵了起来。
希音袖手立在一旁,眼底兴致盎然,分明是预备着欣赏自己主导的这场好戏。
叶冰裳摸了摸下巴,她猜对了。
桑酒愿意主动外出引开追兵,也愿意把自己对仙髓换给冥夜。
可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过,用自己的仙髓去代替镇压水脉的上古冰晶,面对蚌族的镇族至宝,她根本不敢动、也没想过拿冰晶来给冥夜治病。
比起天欢那偏执的占有欲,桑酒的暗恋卑微又真挚,但好歹还算有些分寸,没想着以族人的性命来救冥夜。
以及,看着冥夜这心脉断裂、神魂溃散的模样,叶冰裳也觉得挺爽的。
不怪老师喜欢看不顺眼的人倒霉。
叶冰裳现在也觉得这滋味不错,她以后要多向老师学学。
师徒俩旁观着漠河族这三人的拉扯。
要说桑酒也是很难评。
说她不用心吧,她这几天在河里四处寻找水系疗伤药,不顾自身根基,拼命把体内水系灵力输给冥夜。
说她用心,可人家就是没想起上古冰晶,硬是把冥夜拖的都快硬了。
漠河老蚌族王还是拍了板“来人,准备礼仪队,送战神回家。”
他是真怕冥夜死在蚌族。
到时候,蚌族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