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知鹤才能真正确定,原来他是真的喜欢过她。
可他喜欢她,为何还要伤害她的朋友?
已经决定要放弃这人,她也懒得继续去思考揣摩。
任由东华怔怔站在太晨宫门口。
少女抬眸看他,目若点漆。
明明眼眸中倒映出东华惊怒至极的模样。可她也只是落落大方道:“事情已经说完了,知鹤告退,就此拜别帝君。”
和她姐姐一样。
知鹤不紧不慢的转身向着天宫外走去,所过之处遇见的仙官侍女无不弯腰行礼,没人敢对她的行为有所议论。
东华看着知鹤优雅从容的脚步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恼恨来。
果然不愧是他亲自养出来的孩子,跟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心性凉薄。
有了上一次在希音面前的丢脸经验,纵使心如刀绞,帝君依旧没有出声挽留。
他以前一直觉得知鹤还小,想要等她长大,却是在她快刀斩乱麻离开时,才发现当初脾气骄纵的小女孩早就长大了。
知鹤走得坚决。
而东华一言不发,呆立半晌后直接拂袖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帝君一个人自斟自饮,端着酒杯时,藏在袖子里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太晨宫诸多下属全是跟着东华的老人,一时间没人敢去打扰帝君的伤怀。
虽然从知鹤说话到她离开,东华一直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。可重霖司命这些人却能看出来,自家帝君周身气息冰冷刺骨,就差没被知鹤少主气死了。
但在这太晨宫里,还真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。
宫娥小九推开殿门,几步走到榻前,轻轻按住东华还要继续倒酒的手。
醉醺醺的帝君一头白发失了光泽,散乱披在肩头,他自己肆意半仰在榻上,寝宫中全是浓厚的,熏得人想吐的酒味。
凤九对这一切视而不见。
她只觉得心疼,“帝君,你不要这样对自己了。是小九不该咬了素锦,不然你罚小九吧?”
东华一手握着酒壶,一手撑着头,转而凝眸看她,“罚你?你不怕疼了?”
凤九咬咬唇,瞟亮的眼睛里全是疼惜,“我怕,可是我更舍不得让帝君难过。”
小姑娘抓着他的手,自己都被酒味熏的迷迷糊糊,却还是乖巧道:“看见帝君难过,我就觉得自己心里也好疼啊!”
她歪着头,捂着胸口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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