竿。
听着钟声,她扭头去问身边的苏昌河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没有看上眼的徒弟?”
秋高气爽,天气宜人。
两人这会正在东海上泛舟垂钓,旁边还准备好了茶水和果盘,那滋味简直要多惬意有多惬意。
偏偏秋水渔城里,天玄宗外门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收徒考核。
苏昌河这个掌门带头跑路,想也知道那边该忙成什么样了。
被她问到脸上,苏昌河也只是含糊笑了笑,“属下还不想收徒。”
这些年相处下来,他已经看清楚了,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,但主上对他委实很有几分偏爱。
正如此刻,容色倾城的清冷女仙也只是挑了挑眉,笑问道:“人家苏暮雨是被无双城的小剑客拔高了眼界,你又是为什么?”
她并未生气,语气也只是好奇。
苏昌河摸了摸下巴,该怎么跟主上说呢?
他自己都还在争夺主上面前的地位,更别说要他分心收徒教导弟子了。
道家门派所谓的徒弟,是传承衣钵之人,自然需要师父处处上心。
苏昌河的前半生是暗河责任和兄弟暮雨,后半生他只想好生追随主上,以及寻求武道前路。
他确定,自己很难再对别人这么费心。
收徒不教那就不如不收。
他沉默了一会,语气坚定道:“我不想收徒,还是让暮雨收吧,多给他找几个剑客苗子,刚好您那一套玄霄归真剑法也很不凡。”
刚从海上赶过来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天启城那边出了大事,琅琊王萧若风刚刚大败南决,得胜还朝后就被明德帝扣上了谋逆的罪名。
这位恋兄脑明明有实力造反,偏偏心甘情愿的选择了入狱。
青龙使李心月为劫法场而死,永安王萧楚河为王叔力辩不平,也被贬为庶人流放青州。
苏暮雨得了信就来找主上和苏昌河。
谁知道他一来就听见好兄弟在甩锅。
这位戒律堂长老闻言有些发愁:昌河这个掌门不肯收徒,下一任宗主该怎么选?
当然收徒的事目前还不急。
眼看主上和昌河一起看了过来。
他赶紧一抱拳,“主上,天启城那边出事了……”
希音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这些年她对天启城萧家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。
苏昌河则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身边的甲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