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尖轻点水面！
“嗤——！”
没有想象中的水花四溅，只有一声轻微而短促的破水声。水面在他脚尖触碰的瞬间，周围荡开一圈细密迅疾的涟漪。
而张悬的身影，已如离弦之箭般从溪流上方一掠而过，只在身后留下两道平行延伸、快速消散的水汽白痕。
整个过程快若电光火石，仿佛他只是在水面轻轻借了一下力，便完成了这惊鸿一瞥般的横渡。
而在张悬身后，被张悬越拉越远的、全力追赶的慧峰大师兄被震撼到了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！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这不是梯云纵第九层初期！
这！这恐怕至少是梯云纵第九层中期！至少！
慧峰内心掀起滔天巨浪。他出身少林，见识过各派顶尖轻功。武当梯云纵的飘逸灵动，少林一苇渡江的沉稳迅捷，他都曾亲眼目睹门中长老施展，叹为观止。
但他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举重若轻、浑然天成的身法！那踏叶的轻灵，草上的迅疾，尤其是那踏水而过的瞬间爆发与控制力……这绝非第八层！甚至第九层初期恐怕也达不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境界！
衍空师弟的轻功！
而更让慧峰心神剧震的是沿途的景象。
随着他的追赶，路旁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凶兽的尸体。
有被巨力拍碎头颅的紫鳞蜥兽，有被整齐削成两段的石甲暴猿，甚至还有几具气息远比之前遇到的巨尸还要恐怖的行尸残骸，都是被刚猛无俦的掌力或凌厉的刀气瞬间毙命！
这些尸体上的伤口，无不显示着击杀者实力的绝对碾压！
“不是宋萧书他们！”慧峰瞬间判断出来。宋萧书等人虽然服用了燃血破境丹，实力暴涨，但绝不可能造成如此干净利落、一击必杀的碾压效果！
而且他们急着赶路，不可能沿途如此高效地清除这么多强大凶兽。那唯一的解释就是……衍空！是他在赶路途中，顺手解决了这些挡路的障碍！
“衍空师弟……你……你究竟……”慧峰看着前方早已消失的身影方向，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这个入门不久、血脉天赋平平的外院弟子，一次次刷新着他的认知极限。他隐隐感觉，自己可能从未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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