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死在这，或者被朝廷抓走了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、分量重逾泰山的恩情，让他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“玄奘大师，救命之恩，老朽多谢了。只是老朽跟大师并无交集，大师为何？”唐继海终究是忍不住问道。
张悬没吭声，他怕这么近的距离一出声就暴露了，虽然他嘴里一直含着两颗鹅卵石。
是的，为了避免声音被认出来，张悬在出手之前就故意在嘴里塞了两颗鹅卵石。
“对对对，多谢大师救命之恩。”唐继海的徒弟赵顺也赶忙说道，同时一边还好奇的、震撼的俯视着下方的山川，以及远处下方战场。
见张悬没有回应自己，唐继海几分尴尬，他也没有再问。不过这份恩情，他记住了。
同时，他们的高度稍微降低，山脚下那场惨烈战役的全貌更加清晰地映入眼帘。
那些穿着各色服饰、挥舞着兵刃，正舍生忘死地与朝廷黑龙卫、龙起高手搏杀的身影清晰可见，十分惨烈！
青巾军的旗帜在烟尘中猎猎作响，义军正结成战阵，悍不畏死地冲击着朝廷军坚固的防线。甚至有的义军在沿着铁索渡过天堑的时候，因为轻功和身手不行，掉到了天堑中。
唐继海动容，浑身一颤。
还有那些平日里独来独往、或三五成群的散修武者。
还有那些出身名门的年轻武者们，褪去了平日的矜持与傲气，与普通义军、散人飞蛾扑火一般杀向残留的朝廷高手。
唐继海的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他看到义军士兵被重甲骑兵撞飞，看到散修武者倒在强弓劲弩之下，看到世家子弟为了掩护同伴而浴血奋战……这些鲜活的生命，正为了救他一个老头子，在抛头颅、洒热血！
“玄奘大师！”唐继海转头，看向张悬，“老朽恳请大师将老朽放下去，让老朽跟他们一起。”
张悬不语，但是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，三人如同三颗金色的流星，从半空中急速滑落！不再是之前的御空飞行，而是带着强大动能与冲击力的俯冲滑翔！目标直指山下战场最核心、厮杀最激烈的区域！
轰！
接着，刹那之后，三人落地！
“是玄奘大师！还有……唐前辈！！”一个离得近的义军百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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