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主人曾经历过的恐怖交锋与彻底的溃败。“快……挡不住……剑砍上去…像……像斩在山岩…”
这武当天才失神的嘴唇翕动,破碎的声音飘散在风中,“剑气…耗尽了…它…它鳞甲…只留下白痕…反震回来…震碎师兄…的剑…”
“华山那边更惨!”
“天哪,嘶嘶嘶!”
众人惊呼声响起,张悬也看过去,更是赶忙给其他受伤的天才让开道路。
华山派队伍那边。
两位浑身浴血的华山弟子,用几乎断折的长枪和撕裂的衣襟,勉强支撑着一个同样年轻的躯体。
其中一人脸色惨金,胸口一个虽包扎却仍在缓慢渗血的巨大凹痕清晰可见,仿佛被攻城锤狠狠砸中,内里的骨头不知碎了多少。
抬着他的弟子声音嘶哑惊恐:“怪物…那根本不是野兽!…师兄…师兄他全力一剑斩中那东西的腰……只劈开一片鳞!…那畜生一掌扫过来…掌风像铁墙……师兄的护体罡气跟纸糊的一样…连人带剑…就飞了…飞了…”
峨眉派队列中,一位容颜清丽的仙子被同门扶着,本是清澈的眸子此刻惊恐散乱,精致的脸庞扭曲着无法摆脱的梦魇色彩,指甲因死死攥着同门手臂而深陷皮肉。
“人…不是人!”她声音尖利,如同坏掉的弦,“穿着破烂的…云纹道袍…身体干枯得像树枝…眼睛是…是纯黑色的……我们的剑、针……刺、刺不进去!…寒冰真气冻不住!…它…它抬手…打出的掌力……带着…带着尸腐气的…纯正天道之力?……不可能!……师姐…师姐就是被那掌风…边缘擦到…半边身子…血肉就…就变成黑色的灰了……”
她的话如同尖锥,狠狠刺入周围每个人的神经。
崆峒派也没好到哪去。
崆峒派队伍深处,气氛沉郁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几个身上挂彩的弟子,默默跟在一具血迹斑驳、盖着残破崆峒旗布的担架后方,步履沉重。
一只布满血痕的手腕露在担架之外,干枯而惨白,再无半点生机。那是崆峒派一位脾气刚烈、以护体内功著称的长老王振海。
此刻,崆峒掌门脸色灰败地站在一边,右手死死抓着担架一角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白得瘆人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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