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杂念。重新调动那如陷泥沼的内力,开始新一轮的、笨拙到近乎徒劳的搬运与凝聚。
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,汗水沿着下颚滴落,在冰冷的山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每一点内力的挪动,每一次意念对掌意雏形的捕捉,都如同在万仞绝壁上用指甲抠着岩石向上攀登,缓慢、痛苦、且随时可能滑落深渊。
遗迹倒计时的滴答声,仿佛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除了咬牙硬扛这非人的煎熬,用时间和毅力一点一滴地去堆积那渺茫的进度,似乎真的别无他法。
这条路,孤独而漫长,每一步都踩在吃力的边缘。
而就在张悬拼命修炼,而不得寸进的时候。
“衍空师弟?我就知道你在这里!”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。
张悬一愣看去,原来是跟自己关系不错的,迎客堂的内门师兄衍京。
“衍京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张悬道。
衍京走上去,道:“哦,是这样。是鹤刀门的段飞鸿师兄托人送来的信!指明给你的。刚送到迎客堂,我怕有急事,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。”
“哦?是段师兄写给我的?”张悬一愣,赶忙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