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子里的脚,在梵华的惊呼中,薄延温柔地将一串细小的铃铛系在了她的脚腕上,随后,低头在她的脚踝处吻了吻,定定看着梵华:“小寡妇,这里才是你的家,再乱跑,想想上面那个铁笼子。”
他平淡地说完,起身系好衣带,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。
政务要紧,温柔乡再好,他也能及时清醒。
梵华的脸热得快滴血,身上也烫得要命,她仰头看着房顶悬着的铁笼子,笼子的门还在咣当咣当地轻撞着,仿佛从她钻进去,就一直在摇摆晃荡,没停下过……
梵华忽地咬咬唇,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,忍不住又恨又恼,怎么会有人那么能忍,吃了一半跑了,留下她在这不知所措、抓心挠肝,到底是谁中了好色蛊啊!
难道,蛊毒可借由他们的身子传染?
一定是这样!
他……中了蛊毒,难道不会痛吗?痛了,不会死吗?死了怎么办……
但是,被子好软,好暖和,还有熟悉的气息,从小就闻到的让她安心的气息。
风雪里,和某人依偎在一起讨饭时,也是这样的气息——
“老薄薄……”梵华困极,抱着被子打了个滚,喃喃自语,半梦半醒:“……好香啊。”
这一刻,她仿佛又重新变回那个不谙世事的九命猫,被人从风雪中捡回家,家的味道好暖和,好安心,老薄薄……好香。
如果回家一定要浸猪笼,那就浸猪笼好了。又不是她一个人浸猪笼。老薄薄都不怕,她有什么好怕的。
房中安安静静,小猫儿没往外逃,外面的人总算放下心。
仇五正给薄延披上厚重披风,却不敢细看相爷脖子上新鲜的挠痕,笑道:“恭喜相爷,小猫回家了。”
傅三也附和:“是啊,恭喜相爷,上元佳节真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咳……”薄延低头系披风,蓦地捂住心口咳了一声,蛊毒真痛,他的心定不下来,便一直在痛,百爪挠心。
然而,罪魁祸首被他办了,小猫儿的痛不比他少。
薄延心中刮了多年的风雪,始终盼不来一个归人,如今,小猫回来了,哪怕变成不讲道理的“小寡妇”,薄延也没什么怨怼。
他十八岁那年,美人村遭屠戮,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母亲惨死火中,他携梵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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