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了些。”
百里婧不曾因白太后的讥讽而尴尬,似笑非笑道:“太后多虑了,臣妾只是在猜,盒中是何物,能让太后这般惦记着亲自送来给太子,太子如何承受得起这份恩德?”
君倾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只知道那盒子是要送给他的,锦盒的颜色太好看,斑斓夺目,不知里面是什么。
但母亲还没发话,君倾也只好沉默,忽听他父皇说话了:“锦盒拿过来,朕瞧瞧是什么,若是有趣,便给太子留下。”
听见君执开口,百里婧的眉头忽然蹙起,她转头看他,来不及阻止,宫人已将锦盒送了过去。近身侍卫十分警觉,早已将锦盒打开,将盒中之物拿出,呈给大帝。
太子生辰宴弄成这样的局面,已是不太好看,大帝此举不过稍稍化解了尴尬,将君倾及众人的目光全都引到了太后的贺礼之上。
君执就着侍卫的手看了下那两样东西,笑开了:“九连环同七巧图,这是朕小时候喜欢的玩意儿,难为母后还记着。待太子再大些,便可以玩了。倾儿,谢过皇祖母。”
大帝对太后的态度始终让人捉摸不透,为了妻儿可以冷落太后许久,从小到大,无论是家国大事还是立后婚姻,甚少听从太后的意思,以至于后来母子反目。可这种场合下,大帝却还是极尽所能地给了太后面子。
当着群臣的面,白太后朝君倾招了招手:“太子乖,过来皇祖母身边,让皇祖母抱一抱。每一个孙儿都同祖母亲近,哀家的第一个孙儿,长到两岁,还不曾承欢哀家膝下,也算是憾事一场。”
太子的生辰宴,忽然变成了皇太后的示好宴,白太后这等姿态,也是让人难以参透。仿佛忽然念起亲情的可贵,懂了那些许久不懂的道理,想借着这次机会来好好弥补。
可惜,百里婧如今是个时时处处都警惕的母亲,面对的还是白瑶这个女人,她从来不曾放松警惕,也没有想过要同君执一般,同白瑶重归旧好。
有些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,永远覆水难收,哪有那么容易,几句话便能一笔勾销?
“太后娘娘,太子怕生,上回还曾受了惊吓,至今不曾缓过神来。太后娘娘是太子的祖母,身子也还康健,日后太子多的是机会承欢膝下。等过几日,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