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收手的谋划,如今即便是望着她的眼睛,他也无法确定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。
然而,只要她还在他怀里,他就什么都可以忍受,只要她活着,一切都留有余地。君执的双目与她对视良久,忽地微微一笑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每日都要吻她几遍,将唇舌的滋味尝个够,才能确信她活着,且她不抗拒他的吻,已是他的造化。
良久,君执才松开,抵着她的唇角邪肆一笑:“若是比铁石心肠,天下间无人比得过朕,小心肝儿,朕方才尝过了,你还嫩着……朕有个地方倒是如铁石一般了……小心肝儿,你知道是哪里吗?恩?”
连身子抱恙怀有身孕的妻都不放过,言语暗示满含逗弄,仿佛一心醉于风月,因不可得而心痒难耐,西秦大帝何止铁石心肠?
百里婧的脸羞红一片,咬着唇道:“孩子该听见了,陛下收敛些……”
君执还要逗她,吻她的耳际,呼吸略略重了:“朕若是收敛了,孩子从哪里来的?朕收不住才有的他……婧儿,你该体恤体恤朕的辛劳……”这话该是“墨问”才能说得出口的,得了便宜还要卖乖。
“……”可惜百里婧已说不出话来,他让她体恤他,自然不是言语上的体恤,而该是以别的方式让他满意。她有孕了,他的火该是憋了许久,找了个不合时宜却也无法反驳的理由来发作罢了。
一番折腾下来,西秦大帝以他的实际行动表现了他的“铁石心肠”。
“呀,大美人又在欺负娘娘了!我要去看看!”
外头一阵响动,吓得君执险些没把持住,将他的妻弄伤,百里婧的气息也不顺,双手捧住君执的脸,望着身下的他,又羞又窘:“陛下,小猫听见了,别闹了。”
君执正在兴头上,哪里受得了中途打住,又听得外头的九命猫咋呼道:“老薄薄,都怪你来了,大白天我居然睡昏过去了!我要去伺候娘娘了!你快走开吧!走远点!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了!”
九命猫的言语上倒是大义灭亲得很,君执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小猫儿发作没意思,他要找也该找那只养猫的!
“薄延,一刻钟后,你给朕进来!”
原本堂堂大秦丞相陪着小猫儿靠在墙角已够跌份儿,大约是心里觉得踏实,便陪着她睡了一小段儿。
谁知这猫崽子睡醒了便翻脸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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