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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白露不自觉大叫了一声,嘴却立即被人捂住,那人在她耳边叹道:“多少次了,还是叫?让人听见闯进来,可不好看……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,白露的心松了下来,人却恼了,一把拉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,愤然转过身来,挑高眉头道:“我偏要叫,叫人看见便罢了,我死了,你也是要死的,大不了一起死!”
被他瞪着的男人眉目间同大秦皇帝有五分相似,只是气势上不如大帝般不怒自威不可侵犯。他的眼睛生得像皇太后,却没有太后的锐利,在他强势的母后同可怕的皇兄面前,太过平淡无奇。
听罢白露的话,他皱眉道:“何苦来的?死不死的挂在嘴边,谁又惹了你?”
“君越,你少在这里装糊涂,今日在皇姑母面前那么凶我,什么意思!我再也不想去清心殿了!我看到他就……”白露将脸一绷,整个人又是恼又是恨。
君越的脸色也没有比她好看多少,他太清楚她在怕什么,上前温柔地搂了白露的腰,带着她去亭子里,边走边道:“我明白,他回来了,安安好好地回来了,你确定那日他喝下了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