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爱你的,那么,她惶惶不安的心也会得到一丝安抚。
父皇吗?
在墨誉被处决的消息传出之前,她是信的。
可父皇若真的疼爱她,又怎会如此敷衍她?他给她的交代,仅仅是昭告天下判决墨誉死刑,还墨问一个公道?
这是给天下人的公道,不是给她的。
父皇要的是一个儿子,能继承他皇位的儿子,而她,只是个女儿,还非他亲生。
一层又一层地缘由扯开,她无所遁形,成了那颗随手可弃的棋子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十七年养育之恩!”百里婧丢下这句话,大步跨出了殿门。
“婧儿!”司徒皇后终于自凤座上起身,她是战场上的血罗刹,二十载不曾落泪,即便大悲大痛也早已流不出一滴泪来,此刻她却觉心痛如绞,才走了两步,便栽倒在地。
“皇后娘娘!大事不妙!晋阳王一行忽然自东华门涌入,与宫中反贼里应外合,已是往紫宸殿去了!”
有人急急进殿禀报。
司徒皇后踉跄站起,对此神色冷然,却道:“派人去追婧公主,小心保护,不准她踏出宫门半步!”
“娘娘要去何处?”福公公见她跨出殿门,忙问道。
司徒皇后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,明明才是晌午,竟暗得像入夜时分,她喃喃自语:“是啊,要去何处?”
盛京风云变色,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在十一月初二这日不声不响地拉开,声势浩大。黎家大开宫门迎晋阳王入宫,一行人直闯紫宸殿。
晋阳王首当其冲,剑指一身黄袍的景元帝,一头银发随风舞动,比窗外的雪还要白上三分,他的恨毫不掩饰:“百里尧,她在何处?!”
这一问很可笑,景元帝走下御座,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软剑,他似是等了晋阳王许久,声音也是冰冷的:“有朕在一日,你便一日见不到她,乱、臣、贼、子!”
“乱臣贼子?”晋阳王冷笑:“夺兄弟之妻,杀骨肉血亲,爬上如今的高位,百里尧,谁是乱臣贼子?什么兄弟情谊,什么仁义道德,连草原上的一堆牛粪都不如!你明知我爱她,却还要设计陷害拆散我们……”
听到这,景元帝锐利的眼眸剧烈一缩,抖开剑花与晋阳王相斗,两剑相抵,发出叮铃声响,景元帝与晋阳王四目相对,怒道:“我拆散你们?当初我让你们私奔,你为何不肯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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