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力惊人,自然很快便追上他,挽住他的胳膊道:“墨问,你听话,别闹了。”
谁闹了?他哪件事不是深思熟虑过才做的,她竟觉得他在胡闹?
墨问的性子从来暴烈,又在气头上,听到这话,什么都没想,大力甩开了她的手,脚步又加快了,他今日铁了心要跟她赌气。
然而,往前走了大约五步远,他没听见她跟上来,心里一凉,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,再放缓,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
到底不能放心,墨问回过头去,见傻瓜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,双手维持着被他甩开的姿势,她的双眼低垂着,他看不清她在想什么,然后,她半握的拳头渐渐渐渐收紧,双臂徐徐垂下,好像是握不到什么东西,她便不再握了,松开便是。
于是,墨问看到,他的妻不仅不再追上来,而是骤然转过身去,朝与他相反的方向,走了。
墨问心里头的气一瞬间失去了发泄的地方,越发难以排遣了。怎么,蠢货,你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?重要到发再大的脾气她还是会耐着性子哄你?
他居然忘了,谁比谁更没耐性,谁比谁地位低下,谁比谁倔得像匹拉不转的烈马……
墨问气得怔在原地,拳头都快捏碎了,这女人简直不要也罢!要了只会给自己添堵,看看他现在全身上下还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么?因了她,被射了好几个窟窿,流了数不清的血,只差没哭给她看了,她还跟他闹脾气,一言不合说走就走!他要是没出息地上去追她,他就不姓君!
但是,看她越走越远,丝毫没有回转的意思,眼看着要走出桃林的边界,墨问什么也来不及想了,疾步追上去,从背后一把将她的腰环住,死死扣在怀里。
想走?
想走去哪里?
他要是让她如此轻易地走了,就对不起之前流的那些血汗了!他做的所有只是想离她的心更近些,怎么本末倒置地放她走了呢?
休想!
反正,不管说得清、说不清,赌气、任性、胡闹还是放肆,她得在他身边呆着!反正,他的脸都丢到长安渭水边蒙了一层黄泥浆了……反正,姓什么也早无所谓了,谁在乎这些?
墨问的双臂箍得死紧,身子微微前倾,宽大的胸怀容纳了她的所有。他的喘息声就在耳侧,药香味萦绕在她的鼻端,好像做梦一般不真实,百里婧前行的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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