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所想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,众人面面相觑,这老滑头竟也有不夺功劳的时候。
“哦?那是谁?”景元帝也很意外地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左相顿了顿,终是一口气说了下去:“是老臣的嫡出长子……墨问。”
朝堂死寂,连喘气声都没了。
左相的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,许多年来不受重视被视为不吉之人的病秧子墨问,如今竟被左相公然称为嫡出长子。朝堂不比街巷,这里汇聚的也并非平民百姓,都是朝廷大员,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一言既出,再想更改怕是不可能了。
种种转变,只在婧公主下嫁墨问两月后发生,朝堂上还有人以为左相是想讨景元帝欢心,才故意把功劳推给景元帝的女婿——婧驸马。
也不怪他们怀疑,就凭那手无缚鸡之力十年困于相府偏院的废物,能想出这种破天荒的计策?他先保住了他那条命再说吧。
然而,就算再有疑惑,但碍于墨问婧驸马的身份,朝臣不敢随便开口质疑,景元帝回过神,脸上惊讶的表情仍未散去,颇有兴味道:“呃,左相,你方才说的是……朕的婧驸马?”
左相既然敢说,自然已想到了所有的可能,老脸上的神色有些赧然道:“是啊,陛下,犬子体弱多病,多年来在偏院调养,微臣本以为他药石难救,谁料婧公主殿下委屈下嫁过后,幸得沾了公主的凤体贵气,他的病如今已多有好转,无论身体还是精神气都在慢慢恢复,老臣欣喜不已。前些日子,见老臣为突厥南攻之事异常苦恼,犬子便想出这一计策来,只为解陛下和社稷之忧,且千叮万嘱不让老臣告诉陛下实情,说他怕被人知晓后,倒要笑话他这一身病体强出头了。然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