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远送。”
是宴席提前散了,还是韩晔提前退席了?
百里婧已无心再去想这些,反正,他们很快便要分道扬镳,即使同时上轿,方向却截然不同。
轿子便很快起了,因为喝了几杯雄黄酒,百里婧靠在轿中昏昏欲睡,不知过了多久,轿子陡然一停,百里婧听到轿旁的禁卫军喝道:“何人挡道!不知死活!尔等可知轿中坐的是谁!”
“废话少说!把轿中人留下!挡我者——死!”来人声音粗犷杀意满满。
话音刚落,刀剑碰撞声便在轿外响起,百里婧的酒立刻便醒了,天子脚下,居然有人敢公然行刺皇家公主,上一次是墨问,这一次是她,怎的如此巧合?
当百里婧的手刚碰到轿帘,便有锋利的大刀挑开帘子刺了进来,凭着学武之人的本能,她迅疾地弹起,劈手夺了那人的刀,又挡住接二连三攻过来的黑衣人的招数,待她持剑在轿外站稳身子,环顾四周,发现那些护送她回来的禁卫军已经被杀了大半,而挡在她面前的黑衣人却还有十余个,显然,来的都是高手,个个黑巾蒙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根本不给百里婧说话的机会,黑衣人头目沉沉地看着她,说了句:“抓住她,要活的。”言罢,朝前一挥手,那十余个黑衣人便围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