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这不,药熬好了就立刻送来了。驸马身子如何?太医怎么说?”
木莲大约离开了半个时辰,这会儿,房里的御医都走了,只剩她们主仆二人与大床上躺着的墨问。
百里婧端着药碗,有点烫,她便将碗放在了一旁的紫檀木高几上,倾身想去扶墨问起来,奈何墨问没醒,她不敢随便搬动他,也没细细去看这会儿“木莲”的表情,焦虑道:“太医说药熬好得趁热喝了,可是墨问还没醒,怎么办?”
“木莲”未答,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的墨问,眉梢眼角细细打量,连发梢的变化都不敢错过似的。
这时候,却见百里婧端起药碗,自己喝了一口,随即俯下身,唇贴着墨问的唇,小心地将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渡进他的口中……
神色没有半分羞赧,仿佛在做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。
墨问病成这样,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,堂堂大兴国的嫡公主,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这样一个废物,她居然也不嫌弃,“木莲”非常不解,眸子一刻不曾从他们身上移开。
稍稍隔了些距离,她瞧见床上躺着的男人睫毛动了动,或许是百里婧的唇让他觉得熟悉,他竟缓缓睁开了眼睛,那双沉黑的眸子是“木莲”最熟悉的,如同寒冰般冷凝,不需说话,便能轻易给人以无限震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