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。
百里婧没再继续要他放她下来,怕伤了他,只是道:“要是累,就放我下来。”
墨问颔首,视线却直视前方,他走得并不快,但很稳。
一路走下来,引起了诸多小厮和丫头们的侧目,纷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病弱不堪的大公子竟有这等力气抱起婧公主。
入了海棠苑,墨誉正在那处读书,远远瞧见墨问走过来,放下书迎上去,竟发现百里婧在他怀中,身上盖着黑色的披风,虚弱不堪。
“大哥,她怎么了?要不要紧?”墨誉急问道,双手微张,大有从墨问怀中接过百里婧的意思。
墨问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,避让开了墨誉的亲近。
见到自己虚弱不堪的兄长,第一句问的居然不是他的身体如何,而是问他的怀中人。
对待兄长的妻不以嫂子称呼,而只唤一个字——“她”。
兄长还未死,好端端地活着,他竟想着越俎代庖替兄长照顾她。
这三个细节,将墨誉心里的鬼完全暴露,墨问的心思何等细致,一瞬间,胸口起了一股无名之火,从头到脚熊熊燃烧。
墨问的表情未变,墨誉未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见他退后一步,以为墨问抱不动了,张开的双臂不仅没有收回,反而更紧张道:“大哥,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