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子,什么仁义道德不过随口说说而已!本宫也在这里向四公子贺喜,至于家宴,恕本宫不能作陪!”
墨誉本来还挺同情她,被她这么一损,火气顿时冲上头,口无遮拦地冷哼道:“大兴国的婧公主也不过是个刁蛮恶劣的泼妇!只要是晋阳王世子那样的正常人,谁都不会瞧上你!我大哥不会说话,你就专拣弱的来欺负才过瘾么!”
“墨小黑!”木莲狠狠推了他一把,推得墨誉一个踉跄,“你给我闭嘴!”
水生忙扶住墨誉,结结巴巴道:“木莲姐,你……你怎么可……可以这么对……对四公子说话!”
“你也给我闭嘴!舌头不想要了是吧!”木莲凶声恶煞地吼道。
“……”
墨誉胸口气得发堵,却见百里婧已经跨出了门槛,在她转身的刹那,他瞧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,然而,她的腰背仍旧挺得笔直,步伐坚定,一丝不乱。
墨誉忽然就被怔住,嗓子眼里卡得难受,木莲和水生还在吵,他一怒,将一旁的太师椅狠狠踹翻,大声喝道:“闭嘴!”
不明所以,他的心里乱糟糟的。
木莲出了偏厅后,找了百里婧很久,几乎翻遍了整个相府,最后找到她时,她正在厨房给墨问煎药,手执蒲扇仔细扇着炉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