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那是从崔振天抛尸时留下的衣角上提取的皮屑。
系统给出了那个衣角的位置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现在的技术确实能做出来。
“感谢现在的黑科技。”
“通过最新的Y-STR基因分型技术,我们成功扩增了样本中的男性Y染色体特征。”
陆诚转过头,死死盯着段木宏,眼神如刀。
“段律师,你知道Y染色体的特性吗?”
“它传男不传女,父子相传,千秋万代。”
“经过比对,这份样本的Y染色体图谱,与崔振天先生家族的直系男性亲属……”
陆诚停顿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完全一致!”
“不可能!”
段木宏失态地尖叫起来,声音都破了音。
“二十八年了!怎么可能还有皮屑留下来!这是伪证!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”
他慌了。
彻底慌了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这是真的,那就是铁证如山,神仙也翻不了案。
南疆,某豪华别墅。
崔振天正盯着面前的一百寸大屏幕。
当他听到“Y染色体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他的手剧烈颤抖。
手里那只价值连城的明代鸡缸杯,被他猛地捏碎。
锋利的瓷片刺破了手掌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只有恐惧。
那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阳光下的恐惧。
那是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感觉。
那个年轻人,那个该死的律师。
他是魔鬼吗?
他怎么可能挖到这么细?
那可是二十八年前的烂泥地啊!
法庭上。
陆诚无视段木宏的咆哮,转向审判长,平静地说道:
“审判长,身高和基因或许还能被狡辩为巧合。
那么接下来,我们来谈一个无法用巧合解释的问题——动机。”